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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你,不承诺永远

来源:loveyd.net 作者: 时间:2008-03-22 点击:

一直以来,我都在思考着“女友”与“相好”之间到底有何不同。一个是西方词语,一个是中国传统的词语。忽然有那么一天,我就明白了。见的人见的事多了,自然就有了自己的一番领悟。女友就只是女友,只是在寂寞时候的一个玩伴;喜欢就在一起,不喜欢了就分手。而相好则不同,因着中国传统的观念问题,常常是跟婚姻联系在一起的。

上次小新问我,是不是爱她。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我是很喜欢她,可喜欢只是喜欢,跟爱情是不一样的。我要是认定了一个人,就是一生一世的事情。对小新,我不能承诺永远,我唯一可以肯定的是,只要我们还是在一起的,我就会全心全意地对你好。

南宁市,位于中国西南边陲,是连接中国与东盟各家的重要枢纽。我不是地道的南宁人,我家乡是个小县城,隶属于南宁市。之所以到这里,因为上学的缘故。学院在南宁郊区的郊区。当初没有过多的考虑什么,就觉得应该来的。怎么说都好,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理性的文学青年,我应该为自己留条后路。文学不是我的全部,文学只是我生活的主题。

现如今在这里了,看这里的人看这里的事,跟想象中的多多少少都有点落差。好在当时没有过多的希望什么,现在自然也没有多少失望。这就是现实,还不算太残酷的现实。就只是这样,一场美梦醒过来了,发现我们的生活还在继续。你不可逃避,你也不能逃避。

学校什么都好,就是离市区太远。当然,对于学习课本知识那是相当有益处的。但你知道,上学并不单单只是为了上学。学校本来就是与社会脱节,远离繁华喧嚣城市的学校更是不在话下。

在学校里,有两件事是必然经历并深深地感受着的:一是上课,再就是无聊。上课也很无聊,无聊才是摆在我们面前最大的问题。爱情这东西,自然而然就成为了寂寞生活里最甜蜜也是最心酸的调料。也有人因此找到了人生的另一半,是那一种把情窦初开与初恋与婚姻一锅煮的单纯人儿。


爱情只是爱情,在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氛围下是跟婚姻没有多少关系的。

这一天这一时刻在上数学课。如果你不是对数学特别有嗜好的话,大概数学课在所有的课程里是最乏味的一门课了——课堂烦闷,内容枯燥。上这门课,除了应付考试除了给老师发薪水,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学这门课到底有什么用。四则运算就已经足够应付日常生活,什么导数什么函数什么什么的云云都不知有什么用。

因此,我喜欢捡靠窗的位置。

窗外总会有一些流动的风景,或男或女,或美或丑,都想看上几眼,都想同他们一样可以到外边去活动。最吸引我的,是活跃在枝头的小鸟:看它们忙忙碌碌地飞上飞下,听它们欢欢喜喜地叫来叫去,想它们辛辛苦苦地寻东觅西。

小妹不是绰号,也不是呢称,小妹的本名就是小妹。认识小妹是在开学的时候,小妹长得不是最漂亮的,但一定是人见人爱的。认识她久了,就会想到中学的一个女同学。记得那时中学的文娱委员是要教歌的,原先那位无论如何都带不动班级。那位女同学不同,她一开口,全班人都乖了,尤其是男生。

现在我明白,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,是对一种成熟的敬仰,是源于人类生殖的本能。

跟小妹在一起,你会想到永远。特别是,她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。如果你是一个寂寞的人,那么会很容易被这种眼睛捕获。可能是同小妹靠得比较近接触得比较多,我曾经有一段时间迷茫过。但我知道,她并不是我完美的爱人。尤其是知道她身边已经有人的时候,就更加坚定了我不会去追求她的信念。

对于爱情,我一般是跟着感觉走。只是,当爱情跟现实冲突的时候,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现实。曾经有过一段时候,试着把她从心里踢出来,但后来才发现,一个人的心灵出现一个空洞是一种多么的让人难过的事情。既然没有更好的,就把她放在心头好了,反正我也不会越过雷池一步。因为,身高成了我们永远也无法抹灭的距离。


在下一个永远出现以前,她还会一直在我的心里。

认识小新只是一个偶然,就像《那一天》里的歌一样,记得那一天,上帝安排我们见了面。可我们的开始并不太好,这个傻丫头一来就问我问题,问的还是一个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问题。

事情是这样的,小新在网上认识了一个男孩,一个月了,在视频上聊得蛮好。男孩就说要来找她接她走。小新在南宁,男孩在深圳。因为男孩身份的缘故,也因为小新未成年的缘故,几乎所有认识小新的人都反对他们走在一起。尤其是她的家人。

小新十七岁,高中毕业就到南宁来投奔姐姐,找了分工作。男孩在深圳,跟着一个“大哥”混日子,是那种连自己也照顾不好的人。小新辞了工作,跟家人也闹翻了,就因为男孩要来接她走。

回到问题上,小新问我的问题是不是该不该跟男孩走。她自己不确定,可行动上已经做了决定。劝说了她两个下午,可她还是“执迷不悟”。头脑发热的人,我说什么她也没有听进。我说了未来还有太多的不测,说了那个男孩不适合她。她没有听进,她都没有听进。

说她傻也好,说她纯真也好,我倒是挺喜欢她的。可以不顾一切的去喜欢一个人,就冲这点,就让我心里痒痒。因而,在那个男孩从深圳过来的那个下午,我上课没听进什么,就想着她,想着她的以后。有那么一会儿,心痛了。

心痛了。

到这,我就有点佩服小新了,可以在短短一个月之内就跟一个陌生人走,愿意为对方付出自己的所有。还有一点就是,她让我心痛了,两天时间而已。这种心痛的感觉,以前只对我的父母有过。

刚好那天,我的机子出了点问题,输入法用不了了。刚好那天,学校整修线路,整个宿舍区都断电。两天的时间,都没有小新的任何信息。记不清那时是怎么过的了,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,只是该上课时上课,该吃饭时吃饭;无聊的时间就躲在床上,什么也不想,什么也不想知道。


原以为小新一定是跟人跑了。结果不是,在三四天以后,再次在网上看到她。这个时候,我已经重装了我的XP操作系统,QQ也换上了一个珊瑚虫版的。一看就知道了,她在百色上的网,不在深圳。私奔不成,被家人抓回去了。嘎嘎……

小新说这不公平,我没有说什么。我觉得这对我挺公平的。

事情的结局并不是我想的那个样子,做了很多种假设,小新的结局真的让我意外。小新收拾好了行装,那个下午还在网吧同我聊天,一是打发无聊的时间,两者就是想征求我的意思。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征求的了,她自己早已做了准备。

结局是这样——我告诉你吧那天我和他出去了他就和我说他不要我和他去了。这是小新Q上给我的回复,很奇怪她没有打错字。

生活其实很简单,很多时候都是我们想得太复杂了。

小新并没有太多的难过,也许就像她在Q上所说的那样,我其实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爱他,只是想离开这里。然后,她问我我们之间是否有可能。这时她在百色,我在南宁。之前我跟她说了一句话,就算我们之间隔着千山万水隔着长河黄河,只要我们的心是在一起的,一切都是有可能的。直到此时,我好像明白了她为什么老是要见我样子的原因。这个傻丫头,总是把感情看得太随意。

说实在的,小新挺漂亮,是那种让人一看就心动的女孩子。再者,她那么纯真,真的让人不忍心拒绝。那时我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,说些模棱两可既不同意也不拒绝的暧昧话语。有个女孩子说要跟你,当然是开心的了。被人喜欢,总不是一件坏事吧。

小新离开以后,有相当长的时间没有在网上见到她。据她说要一个月以后才能出来一次的,事实上不是,后来在一个星期后就又在网上碰到她了。那时无聊,上课就写些东西,其实这阵子我也没有多少激情去写稿,就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

——那天晚上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,梦里的天荒了,梦里的地老了。我回过头,忽然发现,陪我走到尽头的那个人,不是你。

——不要问我是否爱你,我唯一可以肯定的是,如果这一刻我们还是在一起的,我就会全心全意地对你好。

——爱一个人有时候只是一种习惯,习惯于有她的呢喃,习惯于有她的温柔。当失去以后,会因为不习惯没有她的夜晚没有她的生活,所以误以为还是爱着她的。

——在你离开之后的天空,我的灵魂失去了方向。我一个人,静静地等在那里,等到天荒地老等到海枯石烂,却迟迟没有等到你的归影。

——从前从前,蒲公英和毛毛虫是一对恋人。可是在毛毛虫蜕变成蝴蝶的过程中,蒲公英忍受不了寂寞,被温柔的风带走了。

那时我是这么想的,等以后我有手机了,就用来发短信。还有,每天我要是写下五条,不多久我就可以凑成一小本了。可直到现在,我也没有多写一条。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从第二个学期以来,我基本上没有写下多少稿子,不像以前在中学,趴在桌子上就可以写一天的稿子。以前想哪,要是有电脑的话,我就可以天天写天天发稿,而现在有了电脑,却反而写不下多少了。那时买电脑跟家人说是为了学习,现在只是一台游戏机。

这个学期我的机子上已经没有再加装任何的游戏,除了系统自带的以外,什么也不装。可还是静不下心来。我是这么分析的,我写不下东西,最主要的原因是我的素材太少了,我素材少的原因则是因为我的交际圈太小了。

想到这些,我就有意地拓展我的交际圈了。学校什么地方人多?食堂。当然,那不是适合我的地方,除了吃饭我不想多留。看到一对一对的男男女女,再想想自己的冷清,一刻也不想呆下去。若不是因为吃饭的需要,怕是不会再进食堂的门了。再有,就是学校的图书馆和自习室。这个比较好,还有就是,我们学校的图书馆和自习室是在一块的。


做好了打算,我就要付之行动了。自习室,我是去了,可看到那些女生,我,我,我躲到了最里边去了。去过两三次,可总是过不了心里那一道坎。记得以前在哪听说过,作家需要孤独,所以我就尽量的孤立自己。现在想来,这些全都是狗屁的废话,要是从来我都是个开朗的人,一个善于交际的人,现在最起码也是左拥右抱了。但现在的失败,我不得不承认。

很快的,“五一”就到了。五一放假去哪儿?这是班上一个女生问我,我说回家。我知道她喜欢我,从上个学期就已经知道,可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,所以就敬而远之了。回家,一是避开一些人,再者就是回家看看父母也让父母看看你。不要以为这个没有什么,其中微妙的关系大着呢。亲情就是从这一点一滴中累积起来的。让父母看看你的样子,回去也看看父母的样子,看看就好,要的是平安,要的是心安。别为了一点点车费,就浪费与家人亲近的机会。有机会多回家看看。

正如我所想的,回家的路上,有个女孩坐在我的旁边。尽管不是很漂亮,但至少对于拓展我的交际有很大的补益。迈出第一步就好,迈出第一步就好,这是我的机会,我绝对不可以错过了。

从开车到下车,我们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相处。我原是这么想的,等车上路以后,等吧姐发水以后,我就找话跟她说,然后问她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,问一些曾经感动她的人曾经感动她的事。

然而没有,吧姐早已经回去坐好,所有的事都完了。

女孩坐在靠窗的位置,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窗外。大概像我一样,也是一个害羞的人。我又这么想了,要是你转过头来,我就同你搭话,问你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,问一些曾经感动你的人曾经感动你的事。

然而没有,她不只一次转头过来,我都是装作不经意地避开。

然后看着车上的表,一秒一秒的进。我就这么想了,要是在一分钟内我不能开口跟这个女孩说话,那么在这一路上我就不可能有足够的勇气同她搭话了。这一分钟内,我一定要跟她问好,然后说些无关紧要的话题,然后问一些曾经感动的人曾经感动的事。


然而没有,时间已经过去三分钟,我依旧没有开口。

接下来没意思了,跟着就睡着了。睡醒的时候,车已经回到我们宾阳的地方。下车以后,跟家里打了个电话,叫老爸来接我。那时天色已经很晚,知道家人还在等我,我就有点心动了。到底还是家好,有我的温暖,有我的依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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