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毕业后她来到了北京,而我继续留在天津读书!那段日子我为京津铁路做了大量的贡献,我们每周末都见面。每次见面都让我们难舍难分。一天夜里她打电话到我宿舍,哭了,说想我……
一年后我毕业。为了她,我来到了北京,开始了我们的二人世界。这时我们已经相爱两年了。我们彼此爱得刻骨、爱得铭心。她在生活中对我体贴入微,每天给我做我爱吃的饭菜,在工作上鼓励我积极奋进,就这样我们过着幸福的生活。也许幸福的生活久了,感觉生活需要点刺激,或者是我彼此太熟悉,有点儿视觉疲劳了……
于是我开始了上网,偶然的机会她出现了——东妮,东妮一次次的内心表白,诱惑了我,让我不知所以。我内心知道自己已经有她了,不应该再接受东妮的感情,但也许男人都这样禁经不起诱惑,一年后我和东妮的感情有了深入发展,但是彼此仍然是纯洁的感情。
有人说男人可以同时爱上两个女人,而我不过是凡夫俗子。在爱东妮的同时我依然爱着她。但是女人是敏感的动物,我和东妮的事她还是知道了。爱是自私的,她哭了一夜,眼睛红红的,让我心疼…….最后她对我说:“我们分手吧!至少大家分开一段时间,彼此都冷静思考一段时间吧!”我默默无语,不知是挽回她那颗让我伤碎了的心?还是就这样沉默下去?就这样她流着泪走了,我的心也在流泪………
她留给我的只有一个见证我们曾经在一起生活的紫色水晶柱,爱情真是脆弱,相爱这么多年不容易,分手却只有一句话那么简单,简单得让我迷茫…….
那个不规则的紫色水晶柱,是我和她第一次拥抱后买的纪念品,她说要让我们的爱情像水晶一样晶莹纯洁,这就是我们的爱情信物。她一直希望开一家顽石店经营一些代表爱情的信物,她走后我开了一家这样的店,叫“紫水晶”。
也许男人真的是不甘寂寞,在东妮的温柔攻击下,我被打倒了。东妮每天下班后急急赶过来,坐在我店里的柜台上,和我甜蜜地共进晚餐。我每次都把东妮用外套把她环抱在怀里,在她在耳边呢喃:“你是上帝给我的礼物,宝贝我爱你......”
一个月后,东妮从单位的单身宿舍搬到了我那里,发现了“她”的日记。那天晚上,东妮紧紧地抱住我,我用抚摸着她的直发:“宝贝你怎么了?”在“她”的日记里东妮发现了一张照片:我从身后抱着“她”,洋溢着甜蜜笑意的脸贴着“她”的脸颊……..东妮什么都没说把那日记还给了我。
2003年底,我对东妮说:“宝贝,跟我回家见父母吧,他们很想见见你。”看着我真诚的双眼,东妮欣然同意。父亲穿上东妮买给他的大衣不肯脱下,即使明显的不合身也一个劲儿说好看,和蔼的母亲把东妮拉到卧室,摘下那枚闪着温和光芒的绿戒指戴到东妮的手上,那一刻,我突然茫然,我的妻子真的就是眼前的东妮了?很显然我的父母已经接受了东妮。
2004年初,东妮答应了我的求婚。我们买了新房,新的生活向我招手。这段时间,一直忙着搬家。一天我出去进货,东妮在店里收拾东西。柜台下有个小木头箱子,为了方便打扫,东妮把它搬开了,“哗 ”的一声,箱子开了,雪花般的信洒落一地,每封信的封皮上都有个鲜红的吻,这些“吻”刺痛了东妮的眼。这些都是我写给“她”的信,从我和东妮相爱、到跟我回家、到我向东妮求婚,我一直以这样的方式向“她”“汇报”。
东妮的心凉了,我又一次伤害到了爱我的人……长久以来我都在心里问自己:到底爱谁?我和“前妻”在一起3年的感情让我难舍,这段感情就像伤口里挤不出的墨,颜色已和皮肉长在一起,伤口绵密地布满了我体外和体内的角角落落,拿着“爱”的针线和绷带,却无从下手,我需要时间,需要时间来弥补我的心痛,但是我现在真的是爱东妮的,对于“前妻”的感情已经成为历史了。
东妮把那些信放在一只铁皮桶中,划根火柴,扔了进去。火焰很快就漫上来了,冒出很多的烟,渐渐地,烟比夜色还要浓,呛得东妮眼泪都流了下来。灰烬变冷的时候,我回来了,先是“当”的一声脆响,那是我用手指敲玻璃橱窗,那个放着紫水晶的橱窗。东妮失神地坐在那里…….
东妮满脸泪水默默无语地注视着我,我知道她的心在流泪。覆水难收,我要忘掉过去,珍惜现在……
我把东妮拉到那个橱窗前,拿出紫水晶,将手中的紫水用力朝大理石地面摔去......东妮则一言不发地走出“紫水晶”,向公司申请了一个月的假。半个月后,我给东妮发了一封长长的e-mail。信中写道:“在紫水晶的碎片里,我终于明白,必须要打碎了,新的才会来。我以为我固守的是对爱情永恒的信仰,岂不知是给早已死去的爱情做无谓的守墓者。就像一个古老的出土物,外表鲜活,可一阵轻微的风吹过来,立刻变成了一阵尘土,与其他尘土别无两样......”我终于明白,东妮是活在现实中,是我需要的女人。东妮,你还能回来吗?”。
不久后东妮托人给我捎来了那枚母亲的绿戒指。我知道,女人和男人不一样,她们需要的爱是唯一的,我也知道,我和东妮之间不可能做到心无芥蒂,风过无痕。我更知道男人用情要专一,要善待爱你的女人,对爱要负责到底,要勇于面对现实……
也许还会有一个女人幸福地戴上那枚戒指,那时我将毫无保留地爱她,娶她为妻……

